第十八章
。 安玉笙伸出手接过来,他不爱吃酸的东西,就那么攥着红果子看邬塞远吃。 邬塞远自己吃就没那么精细了,胡乱擦了擦就一口一个塞到了自己嘴里,然后被酸的五官都皱巴了一下。 “太酸了,想要蜂蜜。” 邬塞远鼓着腮帮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安玉笙,安玉笙咬了一小口自己手里的红果子,然后把它递给了邬塞远。 邬塞远高兴地接过来,他在安玉笙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,咧开嘴对安玉笙笑着说:“真甜。” 安玉笙对他笑了笑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乖一点。” 一路来到慈俭观,虚谷真人已在道观门口等着他们。 “二位请。”虚谷真人手臂上搭着拂尘,请安玉笙和邬塞远进了道观。 深山之中,道观隐在遒劲的古树中年数已久,殿前栽着一棵银杏树,枝干粗壮,越发显得整座道观清静古朴。 净土绝尘境,岑楼缀远天。 大殿内萦绕着香火气,虚谷真人跪坐在矮几前,手臂上搭着拂尘没有取下来。 安玉笙抿了口茶水冲淡了嘴里的酸味,他从袖中取出冬狩图,推到虚谷真人面前。 “真人,这是冬狩事宜,请您过目。”安玉笙看着虚谷真人伸手展开冬狩图说:“祭典事务繁复,劳烦真人看看,是否有安排的不妥之处。” 虚谷真人低垂着眼皮看摊在桌上的冬狩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