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远声音低低地抱怨,喉咙跟堵东西一样一阵酸涩,眼眶一热就吧嗒吧嗒掉了两滴眼泪。 安玉笙手下弹完一曲,叹了一口气后回身搂住了邬塞远,“你哭什么,不过就是说了你两句。” “安哥哥,你就会欺负我,你一直都在欺负我。”邬塞远眼尾都红了,他的眉目一片潋滟,眼眸带着水光,嗔怪地盯着安玉笙。 安玉笙挑了挑眉,心疼地只能放下正事不干,又把小柳从里间唤出来弹琴,自己搂着邬塞远去了里间。 进了里间,左边那间屋子没什么声音,右边那间屋子倒是传来微弱的女子娇媚的呻吟声和男子的闷哼。邬塞远被安玉笙搂在床上听了一会,双手不老实地摸进了安玉笙的衣襟里。 安玉笙也由着他摸,只是在邬塞远要摸到他乳尖时,淡淡地开口说道,“缓过来了就干正事吧。” 邬塞远闻着安玉笙身上的味道不想动,他埋在安玉笙的脖颈间又啃又吸,声音呜呜咽咽地说,“没缓过来,还委屈着呢。” 安玉笙捋了捋邬塞远身后垂落的墨发,主动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。 “乖宝贝,帮安哥哥听听隔壁在说什么。”安玉笙凑到邬塞远耳边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轻轻咬了一下邬塞远的耳垂。 邬塞远被顺毛哄了这么一会,知道得先干正事要紧。他抱紧了安玉笙,酒气混着身上的沉水香把安玉笙紧紧包裹住。 “林夕河刚刚离开。” 两位都是权臣,都这么年轻,所以在升迁的路上这两个疯批做事都很疯很绝,后面会慢慢解释。 剧透一点:邬塞远第一次想用“jian‘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