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阳具上面水淋淋的,在八宝架上的一颗夜明珠照耀下亮晶晶的。安玉笙伸出殷红的小舌,跟舔冰棒一样慢慢舔过每一个地方。 邬塞远往下看到的就是这副血脉喷张的情形。安玉笙舔了一遍就不想再弄了,他的嘴累了,被邬塞远惯的娇气毛病越发厉害。 “行了宝贝,别折磨我了。” 邬塞远把安玉笙往床上一推,安玉笙就躺在了床上。他的双腿大张,双脚分开踩在床边。邬塞远把安玉笙的裤子一把拽下来,自己跪在脚踏上,一口含住了安玉笙的小玉棒。 “嗯。” 安玉笙闷哼了一声,邬塞远又吞吐了几下,忍住想狠狠咬一口的冲动,大手攥住了小玉棒,又故意用拿刀剑的薄茧磨它顶端的小孔。 安玉笙双手胡乱地推他的头,邬塞远也不理,嘴唇往下,舌尖探进两片紧闭的rou唇,慢慢勾了几下,rou唇就颤颤地打开了些,小豆从里面冒出头来。 “瞧瞧,还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好,又软又乖。”邬塞远咬住小豆,用牙尖轻轻地磨,安玉笙又恼又爽,一只穿着白袜的脚踢来,被邬塞远抓在手里不让乱动。 “唔嗯” 邬塞远舌头舔进xiaoxue,甬道口打开,安玉笙感觉自己眼前一阵白光闪过,浑身一抖,白浊就尽数被邬塞远吸进了口中。 邬塞远咽下安玉笙的精水,起身看了看安玉笙。 安玉笙无意识地张着嘴,脸颊脖子都泛着红,两只脚因为不断蜷缩挣扎,白袜半脱,两只玉足后脚跟露出,颇有美人半遮面之媚。 “美死了。”邬塞远俯身亲了亲安玉笙,两个人口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