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
要制止邬塞远的动作,结果邬塞远手臂箍的跟铁做的一样,安玉笙怎么拉都没用,那力度对于邬塞远来说就是小猫爪子挠。 修长的手指极为灵活地对着那颗小豆子挑逗捻捏,很快它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,yingying的摸起来极为馋人。 “你别…你别摸了。” 安玉笙根本受不了邬塞远这么挑逗,他身子发软地倚在邬塞远的身上,语调也变了,身子下面感觉也出了水。 “你下面湿了么?我有点渴了,你给我喝点。” 火光一颤一颤的映在邬塞远的脸上,他眼睛里充满了情欲,高挺的鼻梁投出了一片阴影,在昏暗的山洞里愈发显得色气惑人。 “你给我…啊!” 安玉笙嘴里“滚出去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邬塞远就拉开了他的棉袍,隔着里面的洁白柔软的里衣含住了他的乳首。 怕他着凉,邬塞远把头埋在他的胸脯,两只手把棉袍合拢上,这么一看,就跟娘亲给孩子喂奶一般。 他的舌头这么些年在安玉笙身上练得极为灵活,把里衣舔湿后,他对着那颗小豆子全力进攻,又舔又嘬,舌尖一勾一勾地逗着那个可怜的小东西。 与舌头直接舔舐的感觉不一样。当下隔了一层布料,布料上的小纹理随着濡湿火热的舌头摩擦在本就敏感的小豆子上,把安玉笙逼得气息都乱的不像话。 安玉笙撤着腰往后躲,身下快要泛滥,真怕遂了邬塞远的愿望让他喝个饱。 他知道邬塞远骨子里的狗性,跟这种精虫上了脑就不管不顾的人根本没法讲道理。 于是他也不敢再刺激邬塞远,只能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