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
笙往外边看了一眼,伸手把邬塞远搂进自己的怀里。对付这么个脑子里不知道到底装了些什么的问题小儿,安玉笙觉得邬塞远断子绝孙真是邬家祖坟显灵。 “那我带你杀出去?” 邬塞远扯着安玉笙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把他的双手包起来给他暖和着。 “太冒险了,而且我们没有马,万一惊动了这山中的野兽就更糟糕了。” 安玉笙想了想,决定还是等等援兵。他们两人出来,京中必定有许多人紧张着,等着消息一传过去,估计就有大队人马来山中搜救。 “你还疼不疼?” 安玉笙凑到邬塞远的脖子边亲了亲,邬塞远放开安玉笙的手,大手垫在他的后脑勺来了个深吻。 “还有点,你晚上用你的两个xiaoxue安抚一下它就彻底好了。” 邬塞远目光沉沉地盯着安玉笙的脸瞧,边说边视线下移,最后停在了安玉笙的腰部以下。 两个xiaoxue倒是用过,只不过只是偶尔几次,次次都能让安玉笙爽的几近昏厥。那种彻底脱离把控的感觉太过不好,太傅大人冰清玉洁,不许邬塞远碰他后面那个xiaoxue。 采花大盗不肯放过任何一朵娇花。邬塞远有次气愤地跟安玉笙争辩:“为什么不能碰后面?你若是没有前面这个,那我不每次都得用后面吗?” 安玉笙那时身上全是暧昧的手印吻痕,他躺在一床凌乱的锦罗绸缎中,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微笑。 “行啊,既然用后面,那你也让我爽爽。” 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