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
安大人身子实在是受不住了,他先回府了。”邬塞远瞥了京兆尹一眼,问了一句:“可是不合规矩?” 规矩就是您二位定的,只要没把对方弄死,京兆尹巴不得他俩谁也不见。 “不会不会,太傅大人身子重要。”京兆尹连忙把邬塞远往里面迎。 等把事情都处理了,外边天已经黑了。邬塞远一出诏狱门,就看见自家马车停在门口。 平日邬塞远出行都是骑马,今日应该是管家顾念着他折腾累了,于是派了马车来接。 回了府换了一身宽松衣裳,邬塞远折了一枝梅花顺着密道来了安玉笙的卧房内。 “过来,你也先喝点姜汤暖暖。” 屋内矮桌旁放了个精巧的红泥小炉,里面正“咕噜咕噜”的煮着水,旁边还放了两个精巧的小玻璃瓶。 “好香啊,这就是那花露?” 邬塞远把红梅插在花瓶里,坐在矮桌旁拿起小玻璃瓶瞧了瞧。 “对呀,怎么样,是不是满室生香?” 安玉笙已经沐浴完喝了自己的药,他穿着一件淡青色丝绸里衣,披着白狐毛大氅,墨发用一根墨绿色的带子虚虚束着,尽数披在身后。 邬塞远把小瓶子放下,轻轻一拉就把安玉笙束发的带子扯下来了。他把带着淡淡药味的安玉笙搂进怀里,让人把带子系在他手腕上。 安玉笙给他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撩起他的袖子检查了一下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,满意地夸了一句:“好乖。” 邬塞远身后尾巴都要翘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