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非要在泥水里翻找出一点偏爱的残渣,来填补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
没有让她完全瘫倒,可贴在她后背的掌心却僵滞了一瞬,指腹悬停,似乎在辨别这究竟又是妖物的一场虚妄作态,还是她当真力竭难支。 “困了?”他低声问,气息扫过她guntang的耳廓。 薇欧拉顺势偏过头去。 这个角度刁钻极了,她散落的大半青绿长发全数披散在他雪白微灰的僧袍上,几缕发梢随着动作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喉结下方凸起的线条。她能看见他紧抿的薄唇,和长睫投下的阴影。 “……累。” 她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,像只卸了全身爪牙的小猫。 法海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强逼着她坐正。 他只是极其平缓地将横在她肋下的那条手臂收紧了些,调整到一个能稳稳托住她全身重量的位置。他的小臂坚实修长,横过她柔软的肋下时,薇欧拉的身子不可自抑地瑟缩了一下,一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上。 她心里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得意。 他果然不躲。 她得寸进尺地将浑身的分量全数交托给了他,任由自己的后脑轻缓地蹭着他的肩窝,长发如青碧色的罗网,将两人不染尘埃的僧袍与满是血污的裙裾绞缠在一处。 法海托着她的手臂未曾挪动分毫。 只是那掌力沉得吓人,五指微曲,像生怕力道稍松一分,怀里这只滑腻多端的软玉温香,就会彻底跌进不可挽回的渊薮。 薇欧拉盯着自己搭在他袖口上的那一绺绿发,心头酸胀难言,忽然轻声开了口: “白日里……你为什么不许明觉碰我?” “此话你已问过。” “我想听你再说一次。” 法海没有回答。 背后的灵力未曾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