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时宴是孟宴臣的宿敌1
月,北风呼啸,漫天飘雪。他被抛尸在荒郊野外,心口空洞,血迹干涸。 没有人看得到,这具尸体的心口处插着一把剑。 那是连狼群都避之不及的暴雪,竟然飘飘悠悠飞来一只蝴蝶。它绕着他飞了几圈,最终落在了剑柄之上。 自此,他苏醒过来,苟活千年,直到今天。 他找到了仍然在供奉着自己的孟家后人,找到了为保护自己牺牲的死士,找到了曾是宿敌的时宴,可他哪怕收集再多的标本,也找不到当初那只蝴蝶。 那正是他永生的关键。 雨夜,又是雨夜,天寒地冻的十二月。 孟宴臣躺在床上,心口传来阵阵疼痛。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,祈求惩罚快些过去。 结果过了一周,时宴也没联系孟宴臣。 不是他忘了这件事,而是比起国坤的稳定,铭豫还在发展上升期,工作量自然十分爆炸。再加上要收拾家里那堆废物留下的烂摊子,不光工作量爆炸,他的头也快炸了。 当晚他接受完媒体采访已经是凌晨一点半,他怀疑做媒体这行的起码标配八个肝,太能熬了。 这还不算最惨的,最惨的是半夜结束工作,还要驱车一个小时才能回到那个半山别墅的破家。 时宴一脸冷漠地开着车,心里想着还在住院的mama。她希望他能和这家人和睦共处,同住一个屋檐下,时宴就照做了。只要她能开心,他委屈一点也没关系。 等她的病好了,他就在市区买套大平层和她一起住,或许他到时能另立门户,带mama离那家人远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