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韩商言是孟宴臣的基友
爬滚打,跟家里闹翻,皮厚得很。 “我也不想这样……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” 可能这就是戒断反应,他现在像是被硬生生剖成两半,随时都会七零八落地倒下去。他习惯了自己扛,可是这次他觉得真扛不住了。 “没了许沁,你还有我,”韩商言说,“我陪你这么久,你为我伤过几回心?” 孟宴臣红着眼眶,一脸惊愕地看着他,一时间忘了作何反应。 韩商言向前一步,箍着他的肩膀:“你别跟我说上回你真睡着了!” “那只是你的恶作剧!”孟宴臣直起身子,“韩商言,你别犯浑。” 韩商言骂了声靠,转身就朝驾驶座走去。 孟宴臣拉住他:“你去哪儿?” “我去把他们撞死,”韩商言冷着脸,语气不善,“你眼泪这么多,就对着她的骨灰盒哭吧。” 他当然没开车撞人去,到时候要撞的人没事,韩商言得被老爷子打断腿。 最后还是没有看日出,他送孟宴臣回了家,自己在沙发上窝了一晚。早上醒来,孟宴臣已经在对着镜子打领带了。 他好像看起来很正常,丝毫没有昨晚那股子要死要活的劲儿。 “你看下手机,老爷子应该跟你说了,今天去剪彩。” 剪什么彩?韩商言爬了起来,眯着眼睛思考了几秒,然后又躺了下去,一脸生无可恋:“孟宴臣,你又卖我。” 怪不得老爷子最近鸟儿悄儿的,原来是两个人合谋,在这儿等着他呢。 韩商言看似脑子活泛,一对上孟宴臣就得认栽,从小到大不知道被他算计过多少回。 孟宴臣对着镜子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