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韩商言是孟宴臣的基友七夕定车车
了出来。他目光涣散,力气被榨得一点都不剩。韩商言平时看着人模狗样,一旦上了床就会变成被性欲支配的野兽。 “再来一次,嗯?我还没射呢。” 孟宴臣尽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,刚刚高潮过的嗓音似乎淌着蜜,连警告都像是在勾引:“我才不管你。” “你得管。” 韩商言把他翻过来,两个人面对着面。那根兴致勃然的yinjing赫然出现在眼前,孟宴臣红着脸偏过头去。 “套子用完了,你自己解决。” “那你自慰给我看。” 韩商言把他抱到腿间,一脸真诚地看着他:“我想看。” 从年少时懵懂无知开始,孟宴臣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。韩商言每每想着他自慰的时候,就会想象孟宴臣自慰的样子,这招总是很有效,光是想着那种场面,他就会兴奋起来。 孟宴臣揪着他半敞的浴袍,羞耻和理智在极限拉扯当中。他终于妥协:“就这一次,做完睡觉。” “好。”韩商言舔着他的喉结,眼里满是痴迷。 左手扶着韩商言的肩,孟宴臣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yinjing,缓缓撸动起来。 被人看着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超过了,孟宴臣怎么都到不了那个临界点。韩商言覆上他的手,笑道:“我来帮你。” 他把孟宴臣推倒在床上,狠狠插了进去。 “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吗!”孟宴臣气极,愤怒的眼神被无法纾解的情欲泡得酸软,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。 韩商言的手指刮擦着yinjing的前端,下身极有韵律地进攻着他的敏感地带,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要让孟宴臣失去理智。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,嘴边溢出破碎的呻吟:“你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