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二十一步

    一、二、三……二十一。

    从十二楼的电梯口，走到林晚的工位，总共是二十一步。

    陈默是在入职的第二周，得出这个JiNg确数字的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刻意去量。

    只是每天早上八点整，办公室里还空无一人时，他会准时从电梯门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皮鞋踩在铺着x1音地毯的走廊上，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他走向自己的座位，但视线总会不可控地偏离轨道，一路延伸到靠窗的那个角落。

    二十一步。

    那是他用眼睛、用步伐，在心里反覆丈量过无数次的距离。

    成年人的世界讲究效率与分寸。

    所以陈默把自己的工位收拾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样品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