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狐狸才是犬科你明明是鸟怎么先开始狗叫了(?)
凌烬眸光闪动,手臂穿过云绥雪膝弯,毫不费力便将她打横抱起。 “那就······多谢圣女垂怜了。” 云绥雪默默伸手,轻轻掐他脸颊。 “怎么?”凌烬习以为常,一点脾气也没有。 云绥雪又缩回手,双臂挂在他脖颈上,不想说话。 没脾气了,不好玩。 凌烬却仿佛猜到她的心思,摇头叹道:“都已经是有圣侍的圣女了,还能整日打打闹闹吗?” “哦。”云绥雪闭眼靠在他怀里,语气生硬:“那等会儿你伺候完我,我就去朔宸殿,我看哥哥就没那么多规矩。” 凌烬:······ 恶语伤鸟心。 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,云绥雪又添一把火:“说来也怪,小时候总是哥哥在讲这些规矩,你只想打破规矩,没想到几年不见,你反而变成了墨守成规的那个人。” “我······”凌烬似乎想说什么,话只出口一个字,后续便变得艰涩。 他垂眸抿唇,将云绥雪放在浴池台阶上。 跪在她身旁想为她宽衣,手指搭在她的腰带上却迟迟没有动作。 云绥雪终于睁开眼,侧头看向他。 她轻声问:“为什么会觉得越守规矩就越能被我喜欢呢?” “因为······” 凌烬说不出口的话,被云绥雪补全:“因为承仪院是这么教的,对吗?” “嗯。”凌烬点头轻声应。 “但你不是别人,不是与我未曾谋面的新圣侍,也不是我完全不了解的人。” 云绥雪自己脱了鞋袜,光着脚晃腿,在水面掀起一片涟漪。 “若是旁人,或许听话、懂事、不给我添麻烦,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