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有亲人在身边,有其他人的照顾应当也能好好活罢
道电舞银蛇。 “奴才去收拾了。”从青告退转身,自虐般强忍脚底麻痹的痛苦,一步步踏实地面。 祁燕便收回目光,转向被窝中浅眠的幼鸟。 即便没有亲人在身边,有其他人的照顾……应当也能好好活罢。 他栖息在床边,半颗心悬空半颗心承着期冀,不知自己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,只能等待着,不觉便睡了过去,梦中一片混沌。 直到他被一阵焦急的呼唤叫醒。 “主子!” 祁燕半睁开眼,就望见从青忐忑不安的神情,心中陡然一悸。 从青捧着巾帕,里头缩着幼鸟已然僵硬的身体,涩然道:“主子,它——” 燕侍君倚床撑着额头,半阖着眼,似乎还没睡醒。 这片刻的沉默令从青有些忐忑。 但对方很快回过神,伸手接过幼鸟尸体,神色比平日沉寂些许。 从青小心翼翼地将幼鸟递过去,又陪着沉默了一阵。 “趁雨停,把它埋了罢。”燕侍君淡淡道。 从青便跟着一同出去,在发现幼鸟的地方将它埋葬,前后不过一天光景。 对这幼小可怜生命的消逝,他自然也觉得心酸苦涩,只是仍不免把它当作一段小插曲,毕竟深宫是最不缺生死之事的地方……何况一只幼鸟的性命。 葬了幼鸟,主仆二人又回到冷清的望月斋中,因后半日又开始下雨,燕侍君没有再出门,只是如常般坐于明堂翻阅书籍,偶尔自弈几局,颇有几分自得其乐以摆脱琐事的意味。 从青暗中观察一阵,见他并无不妥,稍稍放了心。 一日便在阴雨中如此耗去。 然而当夜,白日并无异样的燕侍君却突然发了高热,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