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番外
容契的头发有些盖过了眼睛。 半长的墨色遮住他的眉眼,又被周平轻轻撩了上去:“下午去把头发剪一剪吧。” 容契拨弄着自己的发梢,像是刚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不肯松手:“光头丑死了,好不容易长出来,让我多看两天。” “再等,就要等一个月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正月里不能剃头。” “什么封建迷信。” 容契拍开了周平的手,吃完饭却还是站到了门口:“我去剪头发咯?” 周平从厨房里走出来,还在用围裙擦掉手上洗碗残留的水:“等等,我也去。” “快点,烦死了。”容契不耐烦地倚在门边,却被周平敲了敲脑袋。 “就要再长一岁了,还这么任性。”周平似乎在抱怨,嘴角却是微笑的。 穿外套的空档里,周平瞥见了容契恹恹的神色。 那个白白瘦瘦的身影略微弯着,低垂的脑袋连带着修长的脖颈,像是一只忧郁的天鹅。 他一言不发,只是把嘴里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,反复地碾压。 周平走到他身边时,他微微抬头,笑得迷离又小心:“做吗?想玩点刺激的。” 这通常是容契认错的方式。 他知道自己倔强、嘴臭、还不知悔改,但他不知道自己也很容易受伤。 他总在以为对方讨厌自己时,选择用这种方式求和。 但容契急吼吼地吻上周平,撕扯两人的衣扣时,周平更多的还是无奈。 医生警告过,容契不能再如此频繁地,过这种非常规的性生活。 他无法压制的强烈欲望、无可挽回的条件反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