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麦芒
缓缓说道:“啊,那么给人当情妇就很有家教了吗?” 他把声音压低:“你父母应该不希望你……那句话在你们国家怎么说来着,给别人做鸡?” 安米又喝了一口抹茶拿铁:“你这样攻击不了我,我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。” 基特说:“哦?你清楚吗?要是你清楚的话,早该离开了啊。阿德里安既不能娶你,因为你的条件太差,够不上章家的门槛。但他又割舍不了你,毕竟睡这么久,也该睡出点感情了。可惜了,你要是出生在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家庭里,说不定还有些许希望。” “你知道阿德里安的继母一直在为他cao持婚姻的事吗?” 安米答:“知道,我很早就知道。” “那你比我想得要厚颜无耻,怪不得能留在他身边这么久。” 安米笑说:“谢谢夸奖。” 基特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:“贱货,和那些牛蒡、水蛭一样,总是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” 安米忽然想起章知聿在布拉格的夜晚对她说的话,轻笑出声:“那你呢?总是去管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,我们又有什么不同?” 她放下咖啡杯,看向那双深邃的绿色眼眸:“基特,没有人会感谢你替他着想的这份好意,章知聿更不会。” 安米莞尔一笑:“可怜的家伙。你很多余,你知道吗?” 基特瞪大了眼睛,下颌紧绷,突然笑了出来:“你比我想得要有点意思,希望这一次,你能在阿德里安身边留得长一点,不然……那可就不好玩了啊……” 说完,他抽身离开,留下一杯动都没动过的美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