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用化妆刷只扫妹的阴蒂那一粒,刷毛一沾水就贴住,她还得自己把腰送上去迎。
时候xue口也挨上刷柄。刷柄凉,凉的挨上热的缝,她自己的水就把柄打湿。打湿的柄一滑,刷头就偏。偏了,溢曈不追。她得自己把阴蒂找回去,找到那一簇已经湿透的毛,再迎上去。 前排在收东西。拉链声,椅子声。她把膝分得更开,开到刷毛能整面扫过。扫过的时候能感到自己那一粒怎样在湿毛里跳,怎样把更多的水挤进毛根。毛根一湿就沉。沉的毛扫起来更贴,贴得发胀。胀完她想并。裙夹响了。溢曈的膝抵住她,抵回原位。 “看着毛。”溢曈把刷子停住,停到她低头能看见。看见湿透的毛尖上全是她的水,水拉成很细的丝,断在灯光里。看见的时间很短。短完,刷子重新扫上来。这次从另一侧。另一侧更肿。一扫,她肩就抖。 抖的时候过道有人走过。走过的脚步近。她把脸低下去,低下去的时候腰还在送。送着,让刷毛继续扫过正中。正中已经红得发亮。发亮的地方一碰就空。空完她自己又迎回去。迎回去,湿毛贴住,贴住再拉开,拉开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楚。清楚到她自己听见了。听见之后xue缩得更紧,缩紧就把更多的水送进刷毛里。 溢曈只扫这一粒。不扫xue口,不扫yinchun。yinchun上的破纸还在,一动就刮,刮的和刷毛的轻完全不一样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