咨询收摊时嫂子扶着含精的嘉琮去下一摊，细绳没拉回去，手机屏幕转向她，画面仍停在红肿的xue口

，接住就黏。黏的时候还得笑。对面有人喊段哥。昀畅应了，应得很短，没有过来扶。扶的人只有溢曈。

    “流到腿根了。”嘉琮用气音说，“精还在。绳没拉。”

    “一。”溢曈数，像在数摊位，“自己说给谁看。”

    “给mama看。”

    手机从资料夹里拿出来，屏幕转向她，只转一瞬，又转回去。画面停着。是刚才的xue口，红，肿，张着，白的挂在边缘，舌尖刚刚离开。嘉琮看见自己那样。看见完才脸红。先照走，才觉得羞耻。旁边有新生跟她们并行，问心理社还开不开。溢曈笑着答，酒窝还在：“开。她不舒服，我陪她过去。你们直接去蓝桌布。”

    新生走了。她才亲了亲嘉琮的耳廓，又落到颈后，只一下。掌心在人群的缝里按了按衬衫上的乳尖，按完就收回来，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她的领口。那一下按下去，xue口又松，精热了一瞬，顺着腿根滑到膝弯。

    乳尖被按过以后还硬着，衬衫上顶出一点。溢曈用自己的文件夹挡住，只挡给迎面来的人看。挡完没有再揉。不揉她也在漏。漏和走叠在一起，每一步都像把浅处那一点往外挤。她想夹。夹到一半就被扶着的那只手提醒，肘弯被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二。”嘉琮自己报，怕被问，“又漏了。在往下。我没有并死。”

    “裙子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擦。黏着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继续走。”

    喷泉边上风大。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，钻在没有绳挡住的缝上。她腿一软，溢曈把她捞住，捞的动作像怕她摔倒。昀畅在三步外接过别人递来的水，没有看她。看的是手机那一头。溢曈把屏幕又转向她，这次停得久一点，久到她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