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示主权,倾城玩的确实可以
头看向倾城,目光里带着"你别卖关子了"的不耐。 倾城靠在沙发靠背里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姿态闲散。他微微挑眉,朝那排手下招了招手,动作很轻,像是一个暗号。 队列里走出了一个男人。规整的黑sE西装,深sE的墨镜,站姿和其他人没有区别,步伐也一模一样,连走路时肩膀的摆动幅度都像是被统一调校过的。他走到离沙发大概三四步远的位置停下来,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 阿曙盯着他看了几秒。她先是觉得这个人的身形有点眼熟,肩膀的宽度、颈侧的弧度、垂在身侧时手指微微蜷起的习惯X姿态。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下颔线上,落在了他耳后那颗极其浅淡的小痣上。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,可她不太敢相信。 她猛地转头看向倾城,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:"倾城……他……他……" 倾城看着她这副表情,慢慢弯了一下唇角,目光里带着一种"认出来了?"的了然。他朝那个人抬了抬下巴,声音不大不小:"墨镜摘了。" 男人抬手,摘下了脸上的墨镜。 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眼尾微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润过。他的目光落在阿曙脸上,带着一种被压得很深、却依然能从眼底溢出来的情愫,安静地、专注地看着她,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重新看一遍确认她还好好的。 阿曙不可置信地r0u了r0u自己的眼睛。真的是他?她放下手,又看了一眼,然后又r0u了一下眼睛。那张脸她太熟悉了,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里,他每天都会出现在她视线范围里的某个角落,安静地站着,安静地看着她,安静地被她呼来喝去。她以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