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诡异红唇植物嘴里挣脱/没忍住又重新C入【](之前买过万字大长章的宝宝不要重复订购了)
等他再也尿不出来,这株诡异的红唇植物终于像是吃够了一样。瓣缘放松,湿软地往后退,把他红肿发亮的性器一点点吐出来。guitou离开唇瓣时,还牵出一根混着白浊的黏丝,在空气里断掉。沈淮安腿一软,跪进腐殖土里,短裤皱在膝头,性器一跳一跳地往下滴水,马眼被磨得微微张开,碰一下风都痒。 营地方向传来姜晚他们的笑声,很远,很轻。他慌忙扯上短裤。布料擦过红肿的前端,他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又跪倒下去。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,视线仍有些散,眼尾还红着。他用旁边树上的宽大的树叶擦了擦手,又擦了擦嘴角。 沈淮安把短裤拉上,系上扣子,手指却迟迟没有从腰间移开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。那株怪花仍旧立在那里,两片肥厚的红色花瓣软软地向外翻着,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褶皱。瓣缘湿漉漉的,唇缘上沾着他射进去又被吐出来的几缕乳白色的黏液,其中一缕正缓慢地向下滑,拉得细长,最后断开,滴进下方的泥土里。 沈淮安看得耳根又是一热,连忙移开视线。刚射过,本该软着。只因为这一眼,又隐隐发紧。前端渗出一点清液,把布料顶出极浅的一块湿痕。他咬住下唇,手指按在扣子上,像按住最后一道门。按了两秒。扣子还是开了。 布料褪到膝弯的时候,他闭上眼。仿佛只要不去看,就能假装这一切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