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.全能的记忆清单

线条分明的肌r0U，右臂上那条从手腕延伸到肘部的疤痕在更衣室的日光灯下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他把护腕解开，让那道疤痕完全暴露在镜子里。然後他慢慢转过身，看到了镜子中自己後背的倒影——右肩胛骨下方那块轻微的凹陷，在镜子里看起来b想像中更深。

    他想起顾霆深说「你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」。那时候顾霆深的手指悬在那块凹陷上方，没有碰到，但他感觉到了——那道目光的温度。

    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顾霆深走进来。他已经换好了日常的衣服，牛仔K和白T恤，头发还是Sh的。看到傅行舟站在镜子前半lU0着上身，他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「抱歉，我以为你已经走了。」他说，准备退出去。

    「等一下。」傅行舟没有转身，只是从镜子里看着他，「你上次说我这里以前是平的——你记得有多平？」

    顾霆深站在门口，没有动。他看着镜子里傅行舟的後背——那道凹陷在右肩胛骨下方，像一个被按下去的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