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20-2
出去也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终极表现,所以当房间传出短讯铃声,我马上化身成研究油漆刷的专家,一根一根检查刷毛,可仔细的。 没多久,姜安武在我旁边蹲下,一句话也没说。 这种无声是种折磨,我都瞬间憔悴了。 我蔫了,半放弃问:「你难道没有话想问我?」 他一脸莫名:「没有。」 我窃喜,Ga0不好真的有人传了短讯给他,不知道哪个误打误撞的好心人,我真心感激你。 「对了,XOXO是什麽意思?」他唐突问。 瞪着他得特别开怀、恶作剧的小模样,我这时候终於懂了甚麽叫自作聪明,真想回到五分钟前的我,威胁她要是动了姜安武的手机就过肩摔她──如果一个人可以过肩摔自己的话。 我不甘不愿答:「。在美国时常置於和关系良好的对象对话结束,或者信件讯息的尾巴,相当於祝福的意思。」 姜安武:「那g麽传给我?」 我的脑袋「轰」得发烫,实在很想装Si,偏偏墨镜不在我身边,我就堂堂正正的恼羞,甩开油漆刷,呛道: 「我只是想确定你的通讯录有我的号码!不然我怕你出事了没办法通知我!我这人在朋友这角sE上,主打的就是热情助人,行吗?」 姜安武歪着头,「如果我没记错,之前我确实打过电话问你买什麽报纸。」 「……」切。 「所以?」他忍着笑。 「……还有点好奇你都会跟谁传短讯,打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