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太Y池画舫的湿身B供
“王爷说,他屏住气,不呛您。” 沈枝意差点把针戳进指头。 这人说浑话不喘气的。 她把门一关,隔着门板喊:“回去吧,就说我睡了!” 门外安静了一阵,脚步声远了。 沈枝意靠在门上,缓了口气。 第一天,熬过去了。 她睡不着,抱着筐子从后门溜出去透气。夜里宫道上没人,她顺着墙根走到太液池边,找了个石墩坐下。 池面上有月亮,风一吹就碎。 她数着水纹,给自己打气。 冷他三天,他就该明白,她这人三天新鲜,过期作废。他那种身份的人,什么人没见过,犯不着吊在她一棵树上。 正想着,池面划过来一道黑影。 一艘画舫。 不大,乌篷,舱里点着灯,灯光从帘缝里漏出来,落在水上一条。 沈枝意低头,假装没看见。 画舫在她跟前停下。 船板搭上石岸。 舱帘掀开一角。 “上来。” 沈枝意抱着筐子站起来。 “王爷,奴婢赶工。” “帕子呢?” “在筐里。” “拿来本王看。” 沈枝意从筐底抽出一条,隔着两步递过去。 裴寂没接。他站在船头,袖口挽着,伸手把她连人带筐拽上船。 舱里烧着炭盆,小几上摆着一壶温酒。 沈枝意在船板上站稳,抱着筐子往后退。 “王爷,奴婢——” “坐。” 她坐了。 船离岸,慢慢往池心划。 裴寂在她对面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