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了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

    「你每次都只会说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沈亦辰没有追上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。

   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他才缓缓蹲下身，将脸埋进掌心。

    三年前，他以为放手就是成全。

    如今他才明白，有些自以为是的成全，不过是把最爱自己的人，推向永远无法挽回的远方。

    隔天清晨，林晚晴回到了租住的小公寓。

    她把湿透的外套挂在门边，随手将包包放在沙发上，整个人疲惫得连灯都不想开。

    手机又响了。

    是好友苏念打来的。

    「晚晴，你昨天怎麽突然挂我电话？我後来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「昨天有点事。」

    「你又去医院了？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「晚晴，你答应过我，有什麽事情都会告诉我的。」

    她垂下眼睛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状况，医生说还要再观察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有没有告诉他？」

    林晚晴立刻明白了苏念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你真的不打算让他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念念，这是我的事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不想再欠他任何东西了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她挂掉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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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
    她走进卧室，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旧盒子。

    盒子里放着许多零碎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一张游乐园的门票，一张拍立得照片，一条已经褪色的手绳，还有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