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员工宿舍被腌透的夜
满水的木桶。 他靠在我身上,呼吸喷在我颈侧,热气带着硫磺味,味里有一点铁锈。 阿志把员工宿舍的被子拖出来,拖得草席上起灰,灰在灯下浮。 我们把老板放到榻榻米上,放得很慢,慢得像把一桶热水倾进盆里。 他躺下时眉头皱起,皱得那道疤拧成结。 「别管我。」他说,「去刷池。」 我拧了毛巾,毛巾在热水里浸透,浸得掌心烫,拧干时水冒着泡。 我把毛巾敷在他额上,敷下去他吸了口凉气,凉气在他喉咙里响。 「烫。」他说。 「你身上更烫。」我说。 他没答,只把眼睛闭上,眼皮底下眼球在动,动得像池面下的鱼。 阿志端来铁盆,盆里是热水,水上冒白气,气在灯下散成团。 「擦背。」阿志说,「他发烧也要擦背,不擦他睡不着。」 我把老板的衣服解了,解得很慢,慢得像剥泡软的毛巾。 他皮肤烫得能烙人,烫得我指尖一缩,缩时被他的手握住了。 「擦。」他说。 我蘸了水,从他肩胛开始擦,擦得很慢,慢得像给自家的池边去垢。 他背上全是旧痕,痕在他呼吸里起伏,起伏像池面的泡。 阿志从后面进来,手里端着木盆,盆里是油和热水,油在水上漂成黄片。 「发烧要通。」他说,「不通就烧得更深。」 我懂,又不敢全懂,只把毛巾放到盆里浸着。 阿志把油倒在自己掌心,掌心烫,油一沾就化,化出硫磺的腥。 他跪到老板腿边,把老板的腿分开,分得很开,开到我看见老板的jiba。 老板的jiba半硬,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