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
嘱咐的是“若有不适”。 却不是要来“看”。 可明觉一边结结巴巴地念叨着清规,那双不安分却老实得可怜的眼睛,却再次不受控地顺着她搭在床沿的青裙,飞快地往下滑了半分。 尽管只是一刹那便狼狈地收了回去,可薇欧拉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少年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,胸口那一层薄布中衣,正随着乱掉的呼吸微急地起伏着。 薇欧拉盯着他,嘴角慢慢绽开了一抹极妖、极恶劣的浅笑。 看吧。 比起回廊下那尊永远勘不破、撬不动的石雕活佛,眼前这只初尝情欲滋味的小雀鸟,可好对付太多了。 他那日没能替她拔完那条青石小径的草,他还欠她一次没还完的心软。 她轻轻将指间的桂花糕扔回碟子里,拍了拍掌心的细屑。随后,在明觉惊恐未定的目光中,她慢条斯理地转过半个身子,纤细微白的十指顺着纤腰滑落,毫无顾忌地挑开了系在腰际的软带。 “既然他不来,那你替他看上一眼罢。”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,像是在叫街边卖茶的摊贩看看自己衣襟上落的一粒浮灰: “看看到底好了没有。昨儿夜里他威风凛凛地定下时辰,今日人影都瞧不见。我这背脊又没长眼睛,总不能为了伺候你们佛门的规矩,把脖子给拧断了罢?” 明觉吓得猛地往后跌了半步,漆盘在手中剧烈乱颤:“姑娘!这……这万万不可!此乃大不敬,男女授受不亲,合该由师叔法眼……” “法海不在。” 话音未落,薇欧拉两手微推,那条宽大的里裤已然毫无阻碍地顺着滑腻的皮rou一退到底,堆叠在大腿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