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
部。 她就这样屈膝跪趴在冰凉的床榻上,上身依旧穿戴得整整齐齐,青丝如云般堆散在肩后,偏偏将那段截然赤裸的腰臀,不偏不倚地全送进了破窗透入的晨光里。 两瓣软rou白得晃眼。 灵药确是神异,昨日那纵横交错的深紫尺痕已然全数退散,只余下一片被药脂滋养出的莹润光泽,透着近乎诱人的微粉。 蛇妖本就对人间的贞洁牌坊嗤之以鼻。她甚至故意微微往后送了半寸腰肢,将昨日挨得最狠、被法海大掌按过的坐骨交界处,清清楚楚地摊在他眼前: “躲什么?过来,看清楚些。” 明觉整个人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,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。 他没有迈步上前,亦未曾伸手去碰。 可他的眼睛背叛了他这十六年来在佛前受过的每一条戒律。 那道视线沉重、guntang、带着毫无城府的慌乱,老老实实地落在了那片泛着软rou清香的雪白上。他看清了那圆润的弧线,看清了昨日被戒尺狠狠吃进去、如今只留一抹薄红的嫩rou,看清了她紧绷细微的腰窝随着呼吸怎样陷下去一道惑人的深痕。 仅仅是一瞬,明觉便像被抽了魂一般,狠狠将头扭向了冰冷灰暗的土墙,眼角憋得通红,喉结疯狂翻滚,吐出的字句抖得不成调子: “好、好了……药力散透了,已经瞧不出淤伤了……施主快把衣裳穿好……小僧求你……” 薇欧拉跪在榻上,唇角挂着一抹冰凉刺骨的玩味,慢条斯理地没有立刻动作。 她微偏过头,青绿的眼眸像水蛇一样缠在他guntang的耳际:“小师傅,昨日你替你师叔进门送布,你到底瞧见